“奸贼。快!随我冲杀下去。拦住他们。”
随后,他领着百余名喽啰一拥而下。子伯心急如焚,来不及与对面赶来的五百弟兄汇合。于是,也跟着姜适追了上去。
他为人沉稳,尚未失去理智。从禁军慌张奔跑的模样推断。山寨必然还在己方的掌控之郑这帮官兵急迫的过去,势必是为了帮助那三百人攻下寨子。子伯虽然忧心,但心中仍抱有一丝侥幸。
火龙岗,自他当家后,经营数年。不敢防御如铁桶一般,但是三百人想趁着守备空虚从正面强攻,没有半日根本是拿不下的。只要寨门不破,那一丈高的围墙足以抵挡一段时间。将这帮人截杀后,再去收拾那些不知死活的家伙,仍有翻盘的机会。
五百人渐渐拉开了距离。一刻钟后,奔跑中的子伯一个踉跄,像是被什么东西绊到了。身体不由地前倾乒在地。当他回过神来,看到脚下的绊马索时,心中的那丝侥幸瞬间化作无边的恐惧。
他们又中计了...
漫的箭雨倾泻而下,惨嚎声不绝于耳。前方的姜适早已身中数箭,倒在地上没了声响。子伯连滚带爬的向身后奔逃,在一众赶来支援喽啰的掩护下这才保住了性命。他与姜适带领的五百人。如今死的死,赡伤。还有几十人被擒获带进了山寨。
随后,官兵退入山寨,紧闭寨门,留下一地的尸体。子伯与身后的匪众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一些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伤者正缓缓的朝他们爬去。呻吟着,乞求不要被抛弃。一道道血痕浸湿了干燥的黄土地。眼前的同伴好似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前来讨命。
不久后,寨墙上出现了一名身着玄色衣袍的少年。他举着面盾牌挡在胸前,一副胆怯的模样。偶尔猫下腰将盾牌挡在脸上,显得十分滑稽。
“谁是你们老大,叫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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