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中稍显畏惧的感觉。见无人回答,少年又重复了几遍。似乎每一遍,便多了一分底气。
“不会吧。运气这么好?难不成你们老大死了?喂!句话啊?”
他放下手中的盾牌,抖了抖身前的衣袍。而后,昂首挺胸的望着子伯那边。四个喽啰举着简易的木质盾牌,将子伯的上身遮挡起来。他们从人群中走出。样子比刚才的少年还要胆且紧张。
“在下火龙岗大当家子伯。不知我等哪儿里得罪了兄弟。你要占我山寨?杀我兄弟?”
既然选择了占山为王与朝廷对抗,子伯没有以卫人自称。显然这话问的可笑。少年挠了挠头,有些为难的道:
“是这样的。我爷爷,来了荧泽没地方住。这寒冬腊月的,万一染上风寒那就不好了嘛。他老人家一把年纪,我这做孙儿的当然要好好孝顺。所以才把伯当家的山寨给占了。不过,您放心。我们暂住一段时间便会搬走。呃...开春就走。我卫诩话算话。”
少年丰富的肢体语言,看得一众匪人目瞪口呆。当听到“卫诩”的大名后,更是一片哗然。卫诩可不就是他们的封邑主。单凭今日这手段,他们不禁担心起自己的未来。
王诩觉得好笑。这帮人明明是想打劫自己,如今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是装出无辜的样子。他耸了耸肩,旋即又道:
“大冷的。呃...我看你们还是先回去吧。别冻坏了。”
完话,那少年与身旁的护卫便下了寨墙。子伯木然的望着少年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