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已经有难民陆陆续续的向这边走来。这些人虽是神情木讷,但面有菜色。完全看不出难民饥寒交迫的模样。一名偏长盯着远处的牛车,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他走到子伯父子身旁,声道:
“卒长!如今,我们是兵,他们是流民,又带了不少财货。不如...”
偏长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子伯立时面色铁青。
“混账!难不成你还想做土匪吗?你的家还在寨中,就不怕祸及家人吗?”
“怕什么?他们是晋人,本就是我卫饶死担难到您忘了,你的家人是被抓去哪里了吗?劫了他们,全部抓去做奴隶,为家人报仇。”
对方的话,让他微微有些动容。他的家人便是被送去了晋国,给晋人做了奴隶。如今,风水轮流转,报复晋饶时机到了。
子彪见父亲犹豫起来,他猛地抽出佩剑,抵在那偏长的脖子上。
“劫人财货,鼠辈尔。若是有胆便去与晋军当面厮杀。在此霍乱军心,实乃无耻人!”
“人绝非见财起意,我等受晋人迫害已久,晋国百姓亦是帮凶。有何杀不得?”
“你再敢多言。我斩了你。”
看到子彪拔剑,许多士卒围了过来。他们皆是火龙岗昔日的兄弟,自是不愿看到同室操戈的局面。许多人出言劝阻,那偏长似是很委屈的跪在子伯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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