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尾巴终于露了出来。曹邑宰是想借机掏空女闾积攒的财富。将来以战损上报,神不知鬼不觉。
如此清新脱俗的理由,听得王诩错愕不已。他不禁看了看阿季。少女浅浅一笑,道:
“大人收下吧。邑宰大人也是一番好意。”
阿季的笑容看上去不似作假。曹邑宰应声附和。随后,对着二人深施一礼便告辞离去。王诩示意妻子坐下,奇怪的打量着少女。
“阿季不会吃醋吗?”
阿季看着他,眼神中掠过一丝伤感,面上却仍挂着笑容。
“妾身为何要吃醋呢?子静姐姐亦是舞姬出身,与妾身侍奉良人之时,不也挺好的吗?”
王诩默默的低下了头。
“对不起。”
阿季轻轻的握了握他的手。手心的温热似是带着无尽的柔情将王诩内心的愧疚随之消融。少女柔声道:
“是妾身的不是,与良人成亲一年了,妾身尚无所出,是该给良人娶一房妾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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