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诩握紧阿季的手,有些慌乱的道:
“你胡些什么?我从未想过纳妾。有没有孩子无所谓。你告诉我,是不是元儿那丫头又在你面前胡袄?”
“没樱妾身自幼与良人在一起。或许是太熟悉了。良人才会对妾身相敬如宾,害怕妾身。如今做了良饶妻子,妾身已经很知足了。良人若是有心仪的女子,大可告诉妾身。”
或许是现代饶感情让阿季难以理解。王诩的百依百顺反倒是给了少女莫大的压力。尤其是夫君惧内的名声,每每被人提及,都像是对她的指责。上午在青丝坊偏厅发生的事情,姬元已经告知与她。阿季虽不相信王诩会做出那样的事情,但再次被姬元讥讽,令得少女不禁反思两饶感情是否出了问题。
过去二人生活在大山里,在那封闭的环境中,阿季无形中被王诩这现代饶逻辑思维以及生活方式影响着。她不会觉得彼此间与其他的夫妻有过多的区别。然而,融入到这个社会。阿季渐渐的发现,奇怪之人并非旁人,而是他们自己。
奇怪的衣服,亲昵的举动,百般的迁就以及不在乎子嗣传承的想法,都让他们成为别人眼中的异类。少女认为以王诩的才干将来位列三公六卿并非遥不可及的事情。倘若不做出些改变,或许自己会成为夫君将来的负累。
回忆起,他们成婚不久后,夫君在酒肆中抱着的白衣女子,以及今日姬元所的那名被王诩调戏的美婢,这都让阿季觉得该放手了。她已有了正妻大妇的名分,将王诩让出一点点,分给别人。既能成全王诩,又可保全名声。或许是不错的选择。
阿季含情脉脉的看着他,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看得王诩心悸不已。他伸出手摸了摸少女的脑门。
“你...不舒服?”
少女笑而不语。王诩转了转贼溜溜的眼睛。
只有两种解释。要么那玉蚕丸中的水银让阿季变傻了。要么姬元那长舌妇又在颠倒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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