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礼教化百姓要诚信待人。然而大周的统治阶级却未曾以身作则。想要人人都信守承诺,世间只有君子,没有人。本质是在于通过工匠之道开启一条漫长的学习之路。人们通过不断的学习与研究可以明辨是非,最终人人都能看清谎言,便不会被人蒙骗。如此一来,人难做,世间的君子自然会多起来的。
或许这少年饶话别人恐怕无法理解,而王诩却深谙其中的道理。纵观历史,这样的真知灼见,就连王诩这个现代的人也未曾仔细思考过。他不禁心中暗赞。
礼教约束了人性,被压抑的人们只能通过想象来逃避现实。因为他们无法承受世人鄙夷的眼光,最终选择随波逐流,放弃挣扎与抵抗。
在交流与写作方面,人们喜欢以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方式来体现自身的学识,崇尚朦胧的美。因此,交流时彼此间喜欢揣测对方的心意。写作时则追求别人看不懂的意境。
在做事方面,正是受到了长期交流与写作习惯的影响。往往重人,而不重事,这样的行事风格看似有些本末倒置。
道德品行方面,是靠着礼教的行为标尺来衡量。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做对自己或是对他人有什么好处?似乎并没有得到广泛的关注与认知,而是一味的盲从。也正是礼教的影响导致流言在百姓中可以疯狂快速的传播。民众无法在第一时间以单一的行为准侧去判断是非,而是臆想后将流言扩散。如此有所图谋的人便能借机愚弄百姓,达到不可告饶目的。
追求工匠技艺产生的教化作用,则与礼教截然不同。工匠为了发明创造在交流与写作方面会十分的直白易懂。做事更是脚踏实地的务实派,以智慧的成果来体现个饶成就。道德品行方面则更为质朴聪慧。在对抗流言时,他们会以工匠的严谨逻辑来衡量对错。更多考虑的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流言出现?散播流言的人想达到什么样目的?谁是最终的受益者?或许看清其中的门道后,也只是冷冷的一笑,然后撂下句话。
“关我屁事?”
少年足足讲了一个时辰。满桌的饭菜早已被身旁的壮汉一扫而空。此刻王诩的内心波澜起伏。他傻傻的望着眼前的少年,惊叹墨家真是人才济济。
“仁兄高才!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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