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一制度在卫国仅仅推行了一年就被废除了。原因是购买私田的人,大多是富户贵族。法令没有明确规定,按照土地肥沃或贫瘠的标准区分价格进行出售,以至于起到了反效果。贵族正大光明的窃取与兼并公室肥沃的良田,并将手中贫瘠的田地偷偷置换。导致百姓对公田的耕种更加消极怠慢。
庞忠何等敏锐,一看版籍便知卫常与本地邑宰相互勾结。不然仅凭一年的新政时间,又怎会侵吞掉如此庞大的田产。他出言询问。
“鄙人有两件事不解,劳烦邑宰解惑。”
“大人请,卑下知无不言。”
“其一,吴家乃戌时离开。不知南门门尹是奉了谁的命令,胆敢在闭城后开启城门?”
卫常虽是司徒府家宰,但在牧邑中,他还没这么大的权利。况且卫常已死。按照卫国的法令,除了驻军调动与邑宰府的手令外,夜间是不得私自放行的。
此言一针见血,邑宰慌的满头大汗,不敢作答。
“其二,吴家一千八百亩田产,不知邑宰打算如何处置?倘若吴家一去不返,邑宰是打算充公呢?还是...留作私用?”
庞忠是尹伯,从官位上高出对方三个等级。惩治官吏贪污乃司士府的职责与司寇府并无关系。
“尹伯大人明察。卑下不过是个邑宰。有大的胆子,也不敢得罪司徒府啊。请大人理解卑下的难处。既然卫常已死,吴家离开牧邑。这田产理当归还吴家宗族,卑下又岂敢留作私用呢?”
庞忠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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