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来人!绑了。”
两名头役立时将对方摁倒在地。那邑宰死命的挣扎且大喊道:
“我乃城中邑宰,大人无权抓我。司士府并无批捕公文,您私自扣押僚属乃逾越律法,视为不臣之举。还请大人三思。”
“是吗?本尹怀疑卫常被杀一案与你有关。你觉得司寇府有权抓你么?”
这莫须有的罪名。难道是准备让他来背黑锅?邑宰瞬间不淡定了,但言语上始终不敢过激。
“大人!卑下若是杀害卫常,何以将其家眷放走?”
庞忠笑笑。果真是不打自招,继续吓唬对方。
“呵呵。不定卫常的家眷已在途中遇害身亡。”
“你...这是污蔑!污蔑!”
随即,庞忠命人将那邑宰的嘴巴堵上。
事情越来越蹊跷了。宁愿舍弃一千八百亩的田产,也要连夜奔逃。卫常的家眷到底在害些什么?庞忠猛地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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