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越语言相通。那负责接待来往官员与客商的传舍吏与一众舍中的仆役闻声后,讥讽的笑道:
“听见没。越人便是这般的卑贱。我等羞辱与他们。他们却还要心悦君兮君不知?”
随后,在这吴越交界处的传舍内,吴人与越人似乎都很开心。
豫让将母亲为他准备的精米拿出,让手下找了些干柴与清水开始造饭。香喷喷的白米饭在这异常简陋的居住环境下食用,显得弥足珍贵。豫让的关怀在这强烈的反差下让诸人心头暖暖的。
夕阳的余晖将院落渲染的一片暖红之色。并不相熟的人们,背靠着背,默默地进食。同病相怜的共鸣与相互扶持的决心让他们更加的团结了。
待到诸人用过饭食后,越姜也缓缓的苏醒过来。女孩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自包袱里掏出那块玉佩将其挂在豫让的脖子上。
“这玉是一位将军给我的,他带在身上可无灾无疾。”
女孩的话音有些气虚,但精神甚佳。随后,她将那包袱展开一角,露出里面的粗布衣裳,红着脸道:
“哥哥给越姜的衣裳很好看。越姜很喜欢。”
一阵羡慕的哄闹声环绕在两饶身侧。豫让是没想到越姜竟会因这样单纯的理由前来寻他。眼下也来不及将女孩送回越国,只得带着她一同先去姑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