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此次的任务没什么危险。带上自己的妹妹同行,虽然有违忍门的规矩,但庆幸的是矮子与越琴皆是自己的铁哥们。上班带孩子的消息断然不会透漏出去。
随后,豫让便与二人商量。越琴主动接下了照顾孩的工作。她是女子,自然也方便些。
这日,诸人很早便睡下了,打算翌日未亮便出发。一来,早点离开,不受吴饶羞辱。二来,早间气相对凉爽方便赶路。
豫让、越琴、越姜、矮子、胖子五人被分在一个房间歇息。其余的十一人则住在另一个房间。原因是胖子一人便占去了床的一半。加之这货只有矮子可以制服,万一在夜间翻个身,没人想在梦中便丢了性命。
豫让作为五饶分界线尤为郁闷。同伴以为越姜是他的亲妹妹,所以在分床铺的时候,胖子与越琴睡在两侧,豫让的左右则是矮子与越姜。
三年前屠村的事情偶尔还会在豫让的梦中出现,他担心面对着女孩会在梦中将当年的实情吐露出来。于是,背过身去面朝矮子。矮子则对他的睡相极为嫌弃。
豫让认为对方是在生气。原因是自己没有将他安排在越琴身旁。矮子却是觉得被人盯着入睡,心中不爽,豫让大可以平躺着看向屋顶数羊。虽都是袍泽兄弟,在战场时,相互依偎在一起睡觉也是常事。但眼下有床睡,豫让却是一脸忧心忡忡的表情盯着他。令得矮子极度的怀疑对方有毛病。
不久后,矮子忍不住发问道:
“你莫不是想去解?”
豫让愕然的张了张嘴,似乎是担心两饶话让越姜听到,于是向矮子那边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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