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中，他也不知杀了几人。当他恢复了意识，自己正将一人压在地上，手中的短剑正插在对方的后背上。那人已不再挣扎，嘴里声的念叨着：

        “求你...别杀我女儿。”

        豫让拔出插入对方身体内的短剑，将那人翻了个身。看清对方的面容后，握剑的手不住的颤动起来。那人正是方才给他端来鱼粥的妇人。

        这些做的事情，他已然麻木了。心情本不会有太大的波动，然而一碗不起眼的鱼粥，却将压抑在内心的负罪感完全的释放出来。

        之前的行动，他总是告诉自己。这些人即便不杀，也会死的。杀人只是帮他们解脱。可事到如今，他再也无法这般骗自己了。

        听着妇人重复着那句话，声音越来越。豫让闭着眼睛，忍着眼泪，问道：

        “你的女儿叫什么名字？”

        “姜...适...”

        女子虚弱的完这两字便咽气了。豫让来不及询问她的女儿是叫姜适还是姜氏之女。他只能确认妇饶孩子不在神社内，应该是没死。不然，先前她不会询问那瘦高的男子。

        豫让的同伴将村民的尸体拖到那些倒塌的房舍内，伪造出受灾后的假象。他与诸人一般，拖着那妇饶尸体在一处泥泞的废墟中，搬起一根腐朽的木柱压在妇饶后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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