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爹一样,闻到酒味就能找到我娘藏起来的米酒。大哥哥!你看。丫头就是按照渔夫爷爷的今日抓了不少的鱼呢。”
吴越之地的百姓早已学会了酿酒之法,妇人时常会酿酒。倒不是百姓特别的富足,而是酿酒能提升粮食的价值,在以物易物时,能换取的物品更多一些。
这类流传在吴越之地最原始的米酒酿造之法,又称之为口嚼酒。现代人听上去恐难以接受。这时的贵族们也是有着同样的心理。为了让这“嚼米为曲”的酿造之法显得不那么恶心。吴越之地便有了女子酿酒及卖酒之风。
试想若是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来卖酒,并且介绍这酒是用他的口水加工的。估计买酒的人会呕吐致死吧。当然,若是美女卖酒,他们多半会觉得占到了便宜。
口嚼酒一直流传至后世,依旧保持着女子“嚼米为曲”的酿造方式。
女孩的话大抵是她母亲将酿好的酒藏起来准备贩卖,而父亲如白条般嘴馋时常一闻到味道便会去偷喝。
豫让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家三口温馨的生活画面,心情沉重的噢了一声。女孩眨着眼睛,认为他在怀疑自己谎。于是,从腰间取下一个布袋,打开后递到豫让面前。
“丫头没有谎。大哥哥,你闻。”
一股刺鼻的酸臭味道扑面而来,豫让呆呆的看着那布袋中的东西。里面装的是些淡绿色发霉的稻米。豫让心头一阵酸涩。他伸出手紧紧的抱着女孩弱不禁风的身体,不禁又失声痛哭起来。
遇上这样的大灾,这帮村民居然能想出用霉变的粮食作为鱼饵进行自救。他们为了活下去在努力着,而自己却是毁灭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他清楚抱着的孩子失去了父母,未来只有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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