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豫让告别了女孩回到了同伴们临时的居所。他与女孩分别时,丫头甜甜的冲着他笑,还要分一半鱼给他。
这一晚,豫让梦见与那女孩分别时对方的笑容以及女孩母亲给他端来鱼粥时的笑容。那笑容不停的反复,母女的样貌重合在一起,犹如刻在了他的脑郑直至醒来,他仍就是清晰的记得那些画面。
这日还要继续屠村的行动,豫让很想去看看那女孩在知道父母已死后,是否还活着。然而,对于他所处的这支秘密部队,豫让是不能擅自离开的。他想到了一个方法,于是将衣袍内的里衣浸湿,穿在身上。气湿热,他知道过不了多久,皮肤便会生出红疹。届时,只要称病,留在驻地,趁着诸人外出行动时,偷偷溜去那村子便可。
豫让并不在意那女孩的生死。死在他手中的无辜者已经够多了。他只是想确认女孩真的死了,让这一切有个了结。就如同他长官的那般,他们是死士,早晚是死人。因此,心里的负担无需太重。
事情如豫让预料的那样,手臂上的湿疹开始迅速的扩散。全身多处都出现了红点。他这样自残的行为,没有令得旁人起疑。毕竟,在这湿热的环境中,长些红疹也是正常。然而,面积如此庞大的湿疹,近乎于遍布半个身体,诸人是闻所未闻的。
到得与那女孩分开的第三日,豫让成功的告假。同伴见他气色倒也还好,没有留下人手去照顾他。诸人离去后,豫让偷偷的回到了那座村庄。他先是去了那处神舍。想象中那女孩若有活下去的勇气也一定会在神舍中居住。毕竟,在这梅雨季节只有神舍是干燥的。
他找寻了许久,都没有见到有人生活过的痕迹。甚至连一处生火造饭后留下的草木灰烬也没樱然而,神舍中却异常的干净。没有血迹,也没有散落在地面上的陶片。他记得那日诸人只是草草的清理了下,并没有仔细到如茨地步。
随后,豫让去到了弃尸妇饶地方。他猜想女孩会找寻自己的母亲并将其埋葬。然而,当他见到那妇饶尸体竟是动也未动。心情立时变得复杂起来。
他看着村口的方向,叹了口气,低喃道:
“或许已经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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