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赵鞅。如今已是封君,穿得是人模狗样。大肚便便,走起路来一抖一抖,生怕别人看不见他那腰上的玉带,就差镶点金箔在上面了。
“本君来此,将军难道会不知何意?”
显然,他也不是没事来找事的。智疾一惊,问道:“莫非朝歌已克?”
他一直将赵鞅视作宿敌。十分在意二人之间的战绩比拼。
“那是自然。本君此番前来,便是通知将军,君上不日便会到此。将军抓紧攻城,莫要让君上露宿荒郊才是。”
因为是宿敌,家族间还是死对头。所以对于彼此之间的话语,智疾必须小心提防。若论消息灵通以及与国君之间的关系,智氏自然不会输给赵氏。
“满口胡言。君上来此,必有寺人来报又岂会遣鞅君而来?”
赵鞅挂着一副有心提点,你却不识好人心的表情,出言回道:
“信不信由你。本君便是受贵客相邀,故而到访恭候君上。而今我赵氏已克朝歌、牧邑、云梦、荧泽四城,就等将军拿下戚城、邺城与戏阳了。”
感觉遭受了一万点暴击。智疾气得牙痒痒。赵氏之前一直装怂,怎么就突然强势起来了?他十分的不解。
赵鞅不请自来,走到一处靠近智疾的席案。坐着的军官赶紧让座。待他坐定后,说道:“对了。忘了提醒你一声。五鹿君仍在营外等候。将军这般怠慢,可不是待客之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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