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智疾将目光投向搞情报的豫让,寻求解惑。
豫让不负所望,回道:“周王授子贡结驷连骑,束帛之币以聘享诸侯,所至,国君无不分庭与之抗礼。昔日南王更是除道郊迎,身御至舍。故,疾帅不可怠慢。”
豫让本不想提到南王勾践,无奈智疾只关心战争,似乎对国际方面的政治与经济问题不甚了解。毕竟是个武人嘛。
智疾这会儿,脑子还有点懵呢。子贡的大名他当然是听过的。厉害的商人嘛。富到可以比拟小诸侯国的地步。这人行商天下,为不少门徒走关系,买官职,非常懂得投资与投机。智疾不喜商人,即便对方是很有身份的商人。
“他爱来便来。老夫可不会除道相迎。”
赵鞅玩味一笑,一拍桌案立马起身。
“等的就是你这句。本君除道相迎,相迎贵客去喽。”
诸人就没见过,当舔狗当得如此理直气壮之人。简直就是晋国之耻。
随着赵鞅将端木赐与一众弟子,以及墨家的一行人迎入大帐,这帮武将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以势压人。
“这位将军。我等随夫子前来并非拜会将军,而是邀约晋侯来此商议卫国之事...”
文人的笔,武人的剑。文人打不过武人,于是写死了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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