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以北之地早晚归于我晋国。百年征伐,卫人多以屈服。然,战则攻心,数十万百姓或可归服。老夫此言无意责怪先生,但民怨亦可致人死地。”
“让某孑然一身。不惧身后之事。”
好心被人当成了驴肝肺。智疾气恼,可愣是没处发火。为了完成宗主交代的任务,他只能与豫让合作。
“弱魏、韩之事,先生可有良策?”
两人虽一起共事,但智疾对于豫让的了解缺缺。甚至不知豫让是个直男。二人言语之间擦出的火花,并非出自豫让护短,而是豫让不赞同智瑶的做法。
豫让可不是那种人前称兄道弟,背地里捅人刀子的小人。这种事,他不屑更做不出来。因此,迁怒于智疾。
“让不愿行此下作之事。疾帅深谋远虑,相信已有定夺。让洗耳恭听便是。”
骂他可以,但这话似乎将宗主也带了进去。智疾忍无可忍:“豫让!你放肆!宗主待你如何?不用老夫细说。知恩不报,知仁义而不知忠君,实乃伪善小人。”
二人不和,智错被夹在中间,异常别扭:“有话好说,叔父莫要动怒。先生不愿做,看着便是。何必伤了自家和气。方才先生明知魏军不敌,不也没有阻拦嘛。再说了,若非先生造势,那魏家公子又岂会主动请战?叔父言重了。”
智疾深呼吸,平息心头怒火。豫让则泰然无比,拱手道:“恕让某不敬。”
简单的道歉,甚至不愿为之前请战的举动做出任何解释。误会便误会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