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不闻,防祸于先而不致于后伤情。知而慎行,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焉可等闲视之。”
与之相熟的同僚也出来解围道:
“少将军勇冠三军,我中行氏携百姓北上,孰不知前路艰险几何。吾等还需仰仗少将军一路披荆斩棘。望少将军慎行。”
“是啊!左史大人也是一番好意。少将军莫要介怀。”
碍于这位少将军乃中行寅次子的身份,劝诫之人说起话来都比较谨慎。
说白了,在与卫军的博弈当中,他们中行家占尽优势。过去冒险那是为了活命,此刻已然安全,加之对手弱鸡一般的实力,除非脑子进水,正常人是不会选择再次冒险。
诸人心存侥幸。他们打算在卫南保守进攻,全身而退逃亡齐地。可他们口中的少将军,则不然。
“哼!尔等枉为士人。整日将礼义廉耻挂在嘴边,难道忘了何为士吗?”
这话带着极具嘲讽的意味。左史也感受到了对方不善的目光。他作为儒家弟子,不免有种被人当众羞辱的感觉。
此时的儒家仍处于萌芽阶段,并未系统的定义与美化士族阶层。民众对于士的理解也十分的简单。士族享受百姓的尊重,享受特权与顶端资源,当然是要从事高危职业,专门负责打仗。不然,这士农工商的顺序也需要重新再排列一下了。
少将军不怀好意,他早已想好了对策,就等左史怒而接话。谁料,左史欲言又止。站在其身旁的同僚见风向不对,赶紧出来拍起马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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