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下以为不妥。大军一日奔袭五十里,士卒多有疲惫,加之粮草辎重匮乏。若冒然强攻漕城而不破,士气受挫,军心不稳。到那时,卫人被困城中,以哀兵之势拼死一搏,而我军疲敝,长此拖延下去,胜负难料。”
被人反驳,那将官冷哼道:
“笑话!何以哀之?哀兵?卫人君侯被擒,他们可曾哀过?”
说着,他向中行寅抱拳道:
“明日破晓,末将愿率百余勇士诈做溃兵混入城中,而后将城门打开,大军可趁势杀入,漕城必破。”
“尚不知漕城虚实,岂可行险?此乃莽夫所为。”
“卫国民寡,自卫文公后,百余年来,可有敢战之士?”
将官一边嘲笑,一边极具挑衅的瞅了与他争执之人一眼。随后,走到那人身旁,拔高声音,冲中行寅说道:
“末将愿立下军令状。一日不破漕城,愿提头来见。”
说罢,还不忘用肩头挤兑一下先前那说话之人。对方虽也穿着战甲,但内里着一身宽大的周服,似乎是个文官小吏。那人也上了年纪,一时不察向后踉跄了两步。这时,便有同僚上前帮扶。
当众被人羞辱,那人倒也不气恼,反而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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