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前辈请。如左毅能做到的,定尽全力。”左毅谨慎的道。
“左毅贤侄,当知木某膝下有三子。长子是不成器的;二子早丧;只有三子,今年十二。这子自幼顽劣,为兄奔波海上,一年中倒有九个月在外面,自是疏于教导。所以,所以,为兄想让此子拜入嵩山门下,请左贤侄能帮这个忙。”
“啊!这个。”左毅没想到木炟竟提出这个要求。
见左毅面有迟疑之色,木炟也知自己唐突了,向来听中原名门正派择徒甚严,本想多套交情后再提出,可是今日话赶话了出来,怕是让人觉得自己挟恩求报。因此,面上讪讪的有些不好意思。“左贤侄如果为难的话,那就算了。是为兄冒昧了。”
左毅抬头看了看木炟真挚的目光。想到那梅关古道之上,心中一动。暗叹一口气。“这样吧。木前辈。让孩子过来,我再看一看。”
木炟大喜过望。为防仆人交待不清,他亲自去带木岫过来。“左贤侄,宽坐。我去去就来。”
话木炟出了院子,想了一下,急急赶往内宅。守在内宅门口的几个婆子妇人唬了一跳。齐齐叫了声“老爷!”
“夫人呢?”
“在老夫人屋里呢?”
“于我通报!”着,他向内宅大堂行去。早有伶俐的妇人抢在前面通报去了。
此时,木夫人正在木老夫饶房内诉苦。正因木炟将她亲生的长子发配到了海上,这几日,木夫人很是没有给他好脸色。想找老夫人求情,早日将儿子带回来。
起木夫饶出身,很不简单。她本是南海剑派何家长女。木、何两家本是世交,这一代更是联姻,亲上加亲。虽在家中强势惯了,但是在木老夫人面前,还是意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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