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老夫人今年七十有六。执掌木家五十年,久历风雨。近些年,虽深居简出,不再管事。但耳聪目明,怎会不知道儿子的一番苦心。面对儿媳的哭求,只是面色和煦,温言安慰。
这时,听到门外仆妇传报:老爷来了。心中一惊,莫不是有大事发生。
木炟进了房内。只见老夫人安坐在堂上,木夫人两眼微红,侧坐在一旁。房内再无他人。他心知,自家妻子定是向母亲求情来了。此时,只得不理。
拜见木老夫人后,便向她明了自己与五岳剑派交好过程,自己想要让三子木岫拜入嵩山门墙,左毅已表示出初步同意的态度。
木老夫人沉吟良久,正要开口时。这时一侧的木夫人醒过味来,两眼通红,强行抑制住心中的怒火,突然开口道:“万万不可。娘,老爷这是糊涂啊。三儿不是好要拜入我兄长门下的。再嵩山离惠州如茨远,山高水远,他的人儿,身体如何受得了。虽他不是我生的,可也是我养大的。我可不能让他受这个苦。”
木炟冷笑道:“夫人这是得什么话。大兄处也没有定要收岫儿为徒,我自会去解释。嵩山名门正派,正好收束岫儿的顽劣性子。要嵩山路远,岫儿自骄生惯养,也该多加历练了。不吃苦,怎能成才。看看峦儿是什么样子。”
木夫人抢白道:“老爷这是我不会教养孩子了。这些年,你可曾半点问过峦儿的事。峦儿虽然性子有些急燥,可也知“孝、顺”二字。一到家便听风就是雨。定是人在搬弄是非。老爷莫要忘记峦儿才是木家的嫡长子。”
木炟气道:“你…”
“够了。当老婆子是死人不成。”木老夫人一拍桌子,厉声道。
木炟夫妇赶紧俯首,齐声道:“孩儿不敢。”
“炟儿,有什么事不能心平气和的。你看你像什么样子。”“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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