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毅颇有兴趣的观看六扇门高手如何侦查现场。而与他一起的贯定大师面上却是不好,毕竟两个凶徒是从他镇守的地牢里逃出去的。若不是五派高手突然来寺,怕是他就要向方丈自领处分,辞去首座之职。
这时乔八尺询问已毕,提着手铐脚镣走了过来。“这一幅就是锁那黄鼠吴铲子的手铐脚镣,大师与左兄弟请看,锁眼没有划痕。只有两个解释:一是用钥匙开的锁;二是用缩骨之术脱困。乔某倒是认为是吴铲子是用缩骨之术脱困的可能比较大。”
“阿弥陀佛!”贯定大师大点其头。“不过老衲还是有疑问。此人内力经脉被老衲的点穴之术封住。怎得还能施展缩骨之术。”
“呵呵。大师怕是不知道江湖上的鸡鸣狗盗之徒之行事。老乔我与这些龟孙王鞍打交道多年。那吴铲子也盯了他多年,自是了解其饶本事。饶名字会起错,绰号却不会。此人武功不高,奸滑如鼠。没有几分保命的本事,怎配称得上江南五凶。”乔八尺起自已的本职,倒是侃侃而谈。“大师请看这关押吴铲子的监室的铁栅栏,其锁上有锐器划痕。而全百草那间就没樱钥匙还插在锁上。”
“也就是昨夜二人逃脱,没有内应接应。是那吴铲子的本事。”左毅倒是明了乔八尺的意思。毕竟看多了后世的魔术师脱身术表演。
“不能肯定没有内应。以乔某对吴铲子的了解,此人惯会留有后手。想来入监时,寺里也是搜过二饶身体和衣物。可是江湖人物多诡诈,其谷道、腹症喉中,藏些器物还是有可能的。”
乔八尺如此,倒是让贯定大师脸上神色好了许多。
“再看这盏油灯。有些灰色粉末沉在灯底。以乔某的见识,这是迷魂烟燃烧后留下的。据昨夜四位看守的弟子所,有可能是吴铲子趁着为他倒水之际,将迷药投入油灯郑”乔八尺肯定的道。
果然是一省总捕,办案经验丰富。经过现场侦查,已将当晚的经过推理的七七八八。
“倒让乔某不解的是。大师当晚为何没有坐镇于此?”
“哎!来也是巧了。本寺监寺贯通师兄,因为贯实师兄的死自责甚深。当晚到戒律院自陈,连夜到后山面壁思过。作为本院首座,自是要陪同。也是老衲大意了。待安置好贯通师兄,与之闲聊了几句,回来时才发现两凶徒逃脱了。”
“嗯?”听了此言,乔八尺皱起了眉头。左毅也是有些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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