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莫不是怀疑贯通师兄?这怎么可能啊!”贯定看着二饶神色,颇为不悦的道。
“大师想多了。在下只是在思考,还有什么可能性。”左毅温言开脱道。
“正是如此。”乔八尺也是言不由衷。
出霖牢,三人又围着戒律院周边走了走。也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三人便向方丈大师汇报了现场侦查情况。
听乔八尺侦察结果,有很大可能是吴铲子的脱身之术,造成了两个凶徒的脱逃。昨晚有内应的可能性极低。也是让贯口大师松了口气。温言安抚好贯定大师,当方丈室内只有他们三人时。贯口大师方才开口道。“二位可有所得!”
乔八尺已知左毅判别出假贵谦,真吴铲子的手段,却是不敢托大。与左毅谦让一会儿,方才开口道:“既然如此,晚辈就放肆了。晚辈有绝大的把握,昨夜二凶脱逃没有内应。但有三个问题需要弄清楚。”
“其一,二凶为何选在昨夜脱逃?”
“其二,昨夜,贯定大师从初更到四更如此巧的不在戒律院内坐镇!”
“其三,吴铲子不,那全百草周身大穴和经脉被封,逃出去后,没有轻功无论如何也不能逃出高墙铁锁,门户护卫森严的寺院。他需要时间解穴,恢复功力,他在寺中暂时的藏身之所,必须是常人无法进入的,也不会注意的地方。他会藏在哪儿?”
贯口闻言,眉头紧皱。“乔总捕的三个问题,其实是一个问题,就是寺内还有二凶的内应,而且是对二凶能力十分清楚,能够查知贯定师弟行迹的内应。”
“不错。晚辈追查江南五凶多年。自是对五凶的能力和犯案手法十分熟悉。晚辈一直怀疑五凶之中身份最为神秘的玄鹤,就是出身南少林。”
“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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