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毅也没有想到乔八尺会曝出如此猛料。
“方丈大师应知。江南五凶之称,不过是这十来年间响起来的。那玄鹤三十年前便独行江南。无人知晓其真实身份。也就是这十余年间犯案渐少,独来独往,低调的很。而其他四凶却是招摇过市,多次联手作案。只知他擅使鹤嘴钳,犯案后,必留下一只玄鹤信物。连那铜虎卢胡子供认,也称未曾见过玄鹤其人,只有全百草知道他的行踪。”
贯口大师神色越发凝重。
“不瞒方丈大师和左兄弟。晚辈在来南少林途中已经得到福州的飞鸽传书,那铜虎卢胡子已于十日前越狱了。据各地六扇门兄弟追踪,卢胡子似向南少林方向逃来。”
“阿弥陀佛!!”
乔八尺生怕吓不死人似得,又是一个猛料曝出。
“所以,晚辈便开始怀疑从始至终就是一个局。针对南少林的局。从三年前全百草混入寺中,到卢胡子顺利被捕,再到贯实大师被杀。一直是有人潜伏在背后,布置这一牵但是这个局的最终目的,晚辈百思不得其解。或许只有抓住那全百草方能知道这一牵”
“阿弥陀佛!!!”
贯口大师低头沉思着什么,神色越发古怪。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方丈大师,您这是何意?莫非是晚辈之言有误?”乔八尺急切的问道。
“不错。乔总捕倒是提醒了老衲。你所怀疑之人,不是玄鹤。”贯口大师沉声道。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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