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哗啦一声关上卫生间的门的那一刻唐慕景就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弄醒了,下意识的伸手抹了一把身边安然已经不知所踪,但是她身上的体温依旧还残存在被子里面,唐慕景知道安然一定才起来没有多久。
唐慕景从床上爬起来的那一刻甚至是怀疑醉宿的人是自己,头痛欲裂的感觉让他难受闷哼一声。
趿着拖鞋唐慕景走到卫生间门口敲门。
正在卫生间洗漱的安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给吓了一跳。
“谁啊。”安然口中还含着牙刷含糊不清的问道。
“除了我还能有谁?”确定安然确实在卫生间唐慕景反倒不着急了,他无比坦然的走到床边坐下,看了一眼床头上摆放的那碗已经凉掉的醒酒汤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犹豫。
下一秒他就伸手端起床头柜上的醒酒汤一饮而尽。
醒酒汤这个东西本来就不好喝,放了一宿的醒酒汤也更是难喝,唐慕景直接将一大碗的醒酒汤都喝下去会后那表情简直是可以用龇牙咧嘴来形容。
他心中清楚要是让安然将这一碗凉掉了的醒酒汤喝下去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但是他也不想让这一晚醒酒汤怎么端进来的怎么端出去。
只要一想到随老昨天大半夜端着一碗醒酒汤敲门的画面唐慕景就于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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