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屋及乌,他从小就没有感受过家人的温暖,在安然家生活的这段时间唐慕景已经俨然将随老当成了自己的爷爷看待。
男人并不擅长用自己的嘴巴去表达自己对一个人的重视程度,唐慕景只是不想看到随老的脸上出现任何和失望有关系的神色。
安然从卫生间走出来的时候就看都唐慕景正将空碗放到床头柜上。
感情那东西是给唐慕景准备的而不是给她准备的。
“那是什么东西?”她早上喝了一口那个东西简直是要多难喝就有多难喝,安然一边擦着头发上的水一边问唐慕景。
唐慕景抬起头来看向安然眼神瞬间痴了。
安然醒来的时候身上什么都没穿的就钻进了卫生间,意识到唐慕景已经醒了之后安然就更是觉得自己这样赤身裸体的从卫生间里面走出来似乎不太好,在卫生间寻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一件属于自己的衣服,寻找了半天之后安然索性穿着一件浴袍从卫生间走了出来。
那浴袍此时此刻正松松垮垮的搭在她的身上,并不紧的衣领敞开着暴露了她胸前一大片的风光,随着安然擦着头发的动作,她胸前的美好正在若隐若现。
相对于整个人赤身裸体的站在男人的面前反倒是这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状态来的更加撩人一些。
唐慕景的喉结不由自主的上下滑动了一下,那一双原本如同黑曜石的眼睛也开始闪烁起了妖冶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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