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辅佐陛下,是微臣三生有幸。”
此番客套之言,令天子有些不悦,然他皱了皱眉,继续道:“那时朕年少,正是贪玩的时候,然余尚书与司马太傅时常教导朕,身为天子,需以江山社稷为重,当爱民如子,为百姓谋求福祉,万不得鱼肉百姓……尚书可还记得?”
余嵩听天子所言,立即明白其所指,不经大惊失色,羞愧难当:“微、微臣自是记得,不敢忘记!”
“朕谨记尚书及太傅所言,如今自认也算爱戴子民。”天子说着,怒而转过头来,“可尚书呢?朕做到了,尚书可还记得?!可有做到!”
天子怒不可遏,令余嵩忍不住想要瘫倒在地。
“微、微臣有罪!请陛下息怒!”余嵩恐惧不已,想也不想便认了错。
“罪,你有什么罪?!”天子几乎是吼了出来。
余嵩几番开口,仍是没有勇气坦白。
“算了,事情闹到这般地步,你我二人心知肚明。”天子的神情中满是无奈与决绝,“余尚书啊……朕待你不薄啊……朕念你扶持培养之恩,尊你如父,你便是这样回报朕的吗?!
你仗着朕对你的宠信,勾结党羽及地方官员、贪污受贿、欺上瞒下,私撰公文、盖官印,为民间买卖私盐提供便利……这诸多罪证,哪一条不是诛九族的大罪?你真是太让朕失望了!朕又如何能护着你,若真护着你,变成了这天下的罪人,成了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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