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将桌上的文书推翻在地,他恨铁不成钢,饶是有再大的私情,现如今也无可奈何了。
那些文书不慎砸到余嵩的身上,他瑟缩着,佝偻的背愈显单薄。看到这一幕,天子心中泛起一股子酸涩来,他有些红了眼,于心不忍。
然他深知余嵩已罪无可恕,又再一次冷起脸来,命令道:“来人啊!将罪臣余嵩押入天牢,等候发落!”
禁军听到命令,便提刀而来,又架着余嵩走了出去,径直往天牢而去。
“陛……下!陛下!罪臣深知罪大恶极,请陛下看在罪臣辅佐多年的份上,为余家留一条血脉吧……”那禁军一路拖着余嵩,而余嵩绝望地喊着,直到越来越远,声音越来越弱。
许久,天子一拳打在桌上,却麻木地感受不到一丝痛意。
……
不出意外,这些参与此案的大小官员被逐一处决。
罪证重些的,被株连九族,罪证轻些的,满门抄斩。而那些所贪赃款,皆被没收充公。数额之广,令人难以想象,这国库一时间盈余不少。
虽是官员一时减少四成之多,但也有所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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