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气味充斥着整个病房,与床单被褥的惨白融为一体。
头顶的白炽灯闪烁了一下,光线短暂地黯了下去。
他的目光落在病床上,那个女孩的眼睛被纱布层层包裹着。
况茳齐立在窗前,俯瞰着住院部大楼下方。
路灯的光晕汇聚成一片橘黄色的海洋,但这片“海”的下方,宽阔的马路空空荡荡,不见一辆行驶的汽车。
整座城市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寂。
只有那些沉默伫立的路灯,以及每隔几个街区便会出现的城市护卫队巡逻兵,证明着夜晚并非全无活物。
况茳齐垂下眼帘。
一股暴戾的情绪在他胸腔里冲撞,几乎要催使他将拳头砸向面前的窗玻璃。
但那股冲动最终还是被压制下去,他的手只是安静地垂在腰侧。
不久之前,况亭栖的一通电话打乱了他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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