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大哥问他在何处,他没有隐瞒。
况乔筱的伤势不重,但那圈扎眼的纱布足以说明一切,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
况亭栖在电话那头的关切听起来很真切。
可古怪的是,他这位大哥并未提出要来医院探望,这与他们兄弟间往日的交情全然不符。
况茳齐当时就察觉到了不对,追问家里是否发生变故。
电话另一端的况亭栖言辞闪烁,却还是在况茳齐的旁敲侧击下吐露了实情。
得知母亲和爷爷安然无恙,况茳齐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和况龙津得到消息时的反应相差无几。
但他多问了一句,关于司机张叔,关于管家老刘。
当“都死了”三个字从听筒传来时,他沉默了。
哀恸的情绪攫住了他,那种周遭空无一人的孤寂感再度将他包围。
王世贞在《觚不觚录》中言及的“草芥人命”,在这一刻变得无比具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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