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这个土坑是倾斜的,把玮格格放在背上,手脚并用还算是爬了出来。虽然很辛苦,手上挂了好几道口子。
我不想叫别人帮忙,从父亲就告诉我,自己的事就要自己做,就算有千难万险,也要独自去完成,这才是一个男人自己对自己最大的尊重。
我背着玮格格踏上了另一条路,一条和铃铛完全相反的路。
玮格格很轻,我猜她应该没有一百斤。
也幸好是国庆,一路上也没碰到什么人。借着夜色的掩护,我背着她溜到了女生宿舍。
我们班的女生宿舍,是在四楼没有电梯。我也不敢停留,这样的情形还是越少有人看见越好。
不过很不幸,虽然在外面夜色能遮盖住我们身上的泥尘,在宿舍的灯光下却无处遁形。
豆豆拿着一本书,一本席慕容的《七里香》。静静的坐在靠窗的位置边。
“溪水急着要流向海洋浪潮却渴望重回土地在绿树白花的篱前曾那样轻易地挥手道别而沧桑的二十年后我们的魂魄却夜夜归来微风拂过时便化作满园的郁香”
我一眼就能看出来豆豆手里的《七里香》,那是因为在铃铛去找我的时候,我手里拿着的也是一本《七里香》。
豆豆的眼睛很大,这会看着我们的眼睛就更大了。
“乌雅.玮的床是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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