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立马站起来,到她的对面将床铺开。
放下玮格格,给她铺上被子,我这才从被子下面抽出了我的外套。有被子盖着,她凌乱的衣衫就没人会看见了。
“你们,这是...”
“她掉沟里去了,幸好我路过碰见,麻烦你找顾照顾她。”
豆豆走到门后取了一根白色的毛巾,沾过水又拧干后才递给我:“擦一擦。”
这根毛巾很白,白得像刚刚落下的第一场初雪。我摇了摇头,用自己的衣袖撸了把自己,满是汗水和黄泥的糙脸。
豆豆笑得很温和,她固执的又把毛巾递了过来:“你这个样子下楼,别人还以为你在女生宿舍做了什么呢!擦吧,这是我的,擦完我洗。”
我把变成土黄的白毛巾还给了豆豆,这才迈着步下了楼。
我在楼下的公用电话给团支书打了一个电话,她那会用的是摩托罗拉手机,算是班上为数不多的手机里的高档货。
洗澡后,我躺在床上,神清气爽。拿着《七里香》却怎么也看不下去,脑子翻来覆去都是玮格格那句:“每一个生日,都是我的苦难日,每一个生日,我都不想活下去了。”
上了趟山,肯定是碰见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脑子像浆糊一样的糊涂。
跳下床,我直奔那个凉皮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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