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栈道比上栈道可困难多了,我俩都没有欢欢那样的狗爪子,所以我们只得十指紧扣,一步一步缓慢的移动。
欢欢跑两步,回头看我们一眼,再跑两步又回头看一眼,带着无尽的嘲笑。
这条栈道我们下了很久很久,阴雨让这古老的木板湿滑,但我俩都明白,这每走的一步都是我们不可能再来的一步,值得珍惜,必需珍惜。
“我们去吃什么?”
这是我下山以后的第一句话,艾是个吃货。从这方面来讲她的离开也许是个好事,至少在我所有的记忆之中,她都美丽的像一个使。如果她不离开的话,留下来结婚生子,数年以后她一定会胖得像铁拐李家的猪一样,胖得除了吃就是睡,现在放她离开好像才是最正确的决定。
“我们去吃酸菜豆花肥肠好不好!”艾偏着头。
这是一道我最喜欢的菜,酸辣,酸辣,一口下去就会让人在后背冒出迷迷的汗珠。
这种酸菜不是广义上的酸菜,也不是那种做鱼的酸菜,它只在川西一带的少数地方流传。在油菜苗刚及手长的时候,从地里摘回来淘干洗净,可以切成条也可以用整根,在滚烫的开水锅里过水断生就可,将断生油菜苗压实在旧年的瓷坛里,加入陈年酸材旧水后,将瓷坛封严,三日之后便可食用了。
离开剑门,坐上中巴,一个时候我们就可以回到市区,因为最正宗的酸菜豆花肥肠店,就在市区一条偏僻的弄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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