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地上翻了几个滚,然后站起来刚挥了挥手,就又跪下去了。
九九年,学校的跑道上还没有塑胶,不知道是那个倒霉的混蛋想的,居然在跑道上填满了压碎的炉渣。他就不知道,压碎的炉渣那也是炉渣。
我看见我左角的膝盖上,鲜红的东西从膝盖上沾满的黑渣缝隙里汩汩而出。
“靠,我晕!”
一帮人从看台上蜂拥而下,将我团团围住。
“流血啦!”
“送医院吧!”
“这得打破伤风吧!”
乌雅.玮推开围观的人:“先送我们宿舍,我们那有药。”
我被人背了起来,然后就感到后背被人拍了拍,我回头看了看,豆豆冲我温柔的笑了笑。
很多年以后,我问豆豆。在那样的时刻,我受了那么重的伤,你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