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的豆豆正提着塑料的浇水壶,在庭前浇她那木架子上的多肉。一排排一格格的密密麻麻的多肉,就像一个花园。
她想了想,回头对我道:“很多事情,在它该出现的时候,自然就出现了!”
这话听着很白话,却又很富有哲理。以我的智商,好像一辈子也明白不了。
我坐在乌雅.玮的床上,她拿着绵签仔细的清理着我腿上的炉渣。
她很专注,手也很轻,我感觉不到一点疼痛。
在乌雅.玮的身后围了一圈的人,不知道她们是在看热闹,还是对于我这个伤者真正的担心,或者是对于我这个主力前锋受伤,而担忧我们班以后的比赛成绩。
不过对于她们的尿性我很了解,我直觉的认为她们更关心的是,我和乌雅.玮现在是什么关系。乌雅.玮脸上的紧张只能明她很在乎我,那么这种关系是不是很正常呢,如果不正常那又不正常到了那一步。
“忍一忍。”
乌雅.玮的话把我从胡思乱想中拉了回来。
她一只手压着我的腿,另一只手拿着一瓶双氧水,特别稳健匀速的从伤口水倾倒下来。
伤口不大,只是整个膝盖面,并没有波及到身体的其它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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