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氧水流过伤口,泛起许多白色的泡沫。就像是什么东西,无情的在腐蚀你的双腿。我大喊了一声,在剧痛中强忍着没有昏过去。
“大男人,忍着点!”这是铃铛的声音。
“很痛,是不是?”这是乌雅.玮的声音。
“忍一忍,马上就好了!”这是豆豆的声音。她的手轻轻的放在我的腿上,传来一阵冰凉。
我身上是一套阿根廷河床队的队服,本来我准备去买的是一套国家队的队服。那万恶的老板卖这些盗版的衣服,居然还要比正版的河床队服还要贵十多元,一气之下我就买了河床这套白色的主场队服。
乌雅.玮有意无意之间回头看了一眼豆豆,再用手中的双氧水瓶子,在豆豆的手和我光洁的腿间隔开了距离。
等我被送回宿舍的时候,比赛早就结束了。那莽大汉被半吊子裁判罚下了场,老三趁此机会再进了一个,我们以四比零的悬殊比分将历史系的八班狠狠的踩在脚下。
我躺在床上,老三则在我耳旁,喋喋不休的宣扬在我下场以后,他在万里绿茵上的疆场纵横。犹如当年的霍去病,孤军深入取敌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一般。
我摸了摸他的头:“老三,你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那货歪着头看着我:“你难道没喜欢过女人,那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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