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是一张脸,略施粉黛,笑魇如花的脸。
然后,整扇门便打开了。
白衣如雪,羽扇纶巾,一双剑目,偏偏修得柔顺如丝,薄唇上轻点了一些降红。
红尘里一个美男子。
我叹了口气,强忍住胃里翻腾的巨浪,争取不去看那张白脸。
“此床可还舒服?”他道。
我:“舒服!”
“此处可还舒心?”
我:“舒心!”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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