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脸边边就在我身边躺了下来。他躺得很自然,就像是在躺他自己的床一样。
我全身起着疙瘩,如果不是有那么一丢丢熟悉的感觉的话,我肯定要落荒而逃了。我没逃是那一丝奇怪的熟悉的感觉,和无处可逃的悲哀。
“诸葛苓梅!”白脸伸出手来。
这手柔若无骨,手感细嫩。如刚刚冒出嫩尖的那一苇芦蒿。
“这名字好,梅!梅花的梅!”我对他比了个大拇指。
诸葛苓梅肯定是知道我心里的想法的,这也应该不是他第一次碰到我这种讶异的人。
“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诸葛苓梅是孤傲的,也是那样的不屑与旁饶目光。
“我的朋友们呢?”我道。
“去了他们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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