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彭同志却非得要赶时间,非得要我们坐直升机。坐直升机也就算了,不放爬梯不放吊绳,居然让我们空降。我们首先不是空降兵,也不是特种作战部队,一帮半吊子二货能保命就不错了,还能讲什么好看的姿势,九处的尊严。
他带着后援,从陆路来支援我们。
耳边的风声呼呼的,老温张着血盆大口在乱叫着什么,我根本就听不清。
他们离我越来越远,远得我终于看见他们每个人头顶吊着一个绵帐一样的东西。
我眯着眼睛,迎着阳光,努力想看清吊在他们头上的是什么。
没有雨,不雨打什么伞?
降落伞!
我下意识的拉了拉,一股巨大的拉力又让我腾空而起。
时间太短,地心引力太大,不到两秒种我便感觉到了背部一股巨大的压力传了过来。
无数树枝如利箭般从我眼前飘过,像极了一场树雨。
我们准备降落的地方,是满山密林中的一块不到十个平方的草地。明显我是把降落伞打开晩了偏离了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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