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跳伞,结业考的时候还是教官手下留情,才让我堪堪过了及格线。
恐高,是我的一个恶梦。
每一次站在楼顶,站在高于十米以上的地方,我都有一种想要纵身一跃,自由的飞翔一次。
然后,总得要经过极其复杂的心理斗争,我才能从那种情境里走出来。
很幸运,我落在霖上,并没有被挂在这些历经了风霜的树上。
割断绳子,辨别了方向,忍着身体上的刺痛感,我向着我们预订的降落地点走去。目测也没有多远,大慨在一公理之内。
我很幸运,只是受零伤,对于我这种自动愈合能力超强的人来不算什么。
老温一行就没这么幸运了!
刚一落地,一阵腥风就从背后袭来。
老温发手就是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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