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出所左拐,一百米后右拐进一个灯光昏暗的巷子。巷子的尽头是一个十分简陋的餐馆。
四张桌面有两张就占到了巷道,顶上一张沾满了油污的格子蓬布,挡住了所有的空。
诸葛苓梅轻车熟路的自顾坐在了靠着巷口的那张桌面上。
这是一家烧烤店,既不好吃,看起来也没有那么卫生。
厨师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稀疏的头顶只在边缘处留着几根虚白的长发。
诸葛苓梅只是挥了挥手,算是打了个招呼。
十来分钟后,厨师的老婆,黄褐斑生满了一脸的女人,就端过来几十串签签。我看了下,一串素的都没樱
我:“就请我在这地方喝酒,是不是太寒碜一些。”
雪花啤酒是冰的,并不适合在这个春暖花开的季节拿来暖胃。我看见厨师的老婆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
诸葛苓梅的手很稳,冰块一样的啤酒在他手里就像没有温度一般。
“有没有温度,是不是好地方,只有心里才知道。”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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