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烤串是我吃过最难吃的烤串,外焦里面也焦。明显盐没放够,孜然又放得太多。
诸葛苓梅倒是吃得津津有味,好像人老了就没有味觉一样。
“余恨枪是什么样的?”诸葛苓梅对着我举了举杯。
“枪自然就是枪的样子!”我回的很硬,我确实不喜欢在这样的环境下就餐。
“枪自然是枪的样子,我只是想知道枪是如何取得的!”
“哦!很简单,枪就在那里,去拿不就好了。”
我无聊的转着酒瓶子,这还是我在考古学院养成的好习惯。这习惯很好,在菜不合口味的时候,可以不那么尴尬。
诸葛苓梅喝得很多,他身边已经摆了五六七八个酒瓶子。这老乌龟当然没有段誉六脉神剑化酒的本事,所以他还是有了些微醺:“余恨枪只是一把钥匙!”
“我知道!”我在瓶口稍一用力,瓶底在冒着油光的地面转得很是顺畅。
“余恨枪是开启春情刀的钥匙,只有拿到余恨枪才能找到春情刀。”
啤酒瓶转了十多秒钟才停下来,瓶口正对着巷口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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