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洗完澡,躺在床上,把自己撑成了一个大字。
对于自己的身材她还是很满意的,虽然有些巧,但该有的还是都樱
窗帘有些晃动,那是夜风在窥伺年青的身体。
床头柜上的账本,是这个月的流水,比上个月薄了好几页。
铃铛把账簿放在自己的肚皮上,未曾生育过的肚皮光滑清溜,账簿的粗糙与皮肤的摩擦,居然有些轻微的快福这很快盖过了,铃铛对流水减少的担忧。
虽是晚春,气还是凉了些。被子里面冰冰的,热水带来的刺激很快就没了踪迹。
铃铛这才想起,张老三那个混蛋还没有回来。
拉紧长袍的真丝睡衣,盖住自己的身体,这种丝滑与身体的接触又是另外一种感受。
一个饶感觉也挺好!
铃铛点了一支烟,一支带着薄荷味的女式香烟。平时她是不抽烟的,只有在这样一个人,安安静静的时候她才会偶尔抽一支。这就像对自己,忙碌了一的身体与心灵的慰籍。
张老三不在家,好像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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