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和尚很老实:“没有!”
绕格贝嘟了一下嘴,这难不到她。
出了院门,在不远处的竹林里,绕格贝很快就捉到了几只竹鸡。真在酣睡的竹鸡完全没想到,在这佛门圣地居然也会遭到恶运。
拔了毛,去掉内脏,绕格贝在大殿的广场架起了火堆。
老实和尚很着急,但他却动不了。全身麻木,除了脑子还能运转以外,四肢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蛊毒!”这是老实和尚第一个反应,一个苗疆的女子跑到这荒野镇,而且还带着蛊虫,这是有什么不可告饶目地吗。
竹鸡的香气慢慢在空气里散开了,绕格贝急不可耐的撕了一根鸡腿,放在自己的嘴里。
竹鸡很,比一般的鸟也大不了多少。一根鸡腿只狗绕格贝塞个牙缝。
老实和尚不能动,就只能用眼睛观察绕格贝。
这姑娘刚吃完一整个竹鸡,好像也不怎么觉得饿了。她从腰里取出一个酒袋子,给自己满满的灌上了一大口。酒足饭饱,这丫头拿着另一只烤好的竹鸡,走到老实和尚的面前,炫耀似的舞动着。
“吃不吃,很香很香的,我家古哥哥最喜欢吃我烤的竹鸡了,可惜城里不好找。你闻闻,香不香,是不是很香,吃不吃,吃一点吧!”绕格贝围着老实和尚转了两圈后,出手如闪电般的将竹鸡塞到了老实和尚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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