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过的竹鸡色泽金黄,溢出鸡皮的油渍顺着老实和尚的嘴角流了下来。
老实和尚不自觉的的咽了咽口水,这一咽他才发现自己居然可以动了。
绕格贝坐在一旁看着这个的老头,老头还是蛮有趣的。
老实和尚吃得很舒服,这竹鸡辣而不燥,滑而不腻,入口充满嚼劲。
这个样子的人生好像才有意义,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可是老实和尚不喝酒,和尚不能吃肉,和尚不能喝酒。肉可以破戒,酒却不能破。
绕格贝的酒壶在老实和尚的面前晃来晃去,老实和尚闭上眼只管啃手里的竹鸡。
“酒!”绕格贝提醒道。
老实和尚摇头。
绕格贝收起酒壶:“吃我的嘴软,拿我的手短,老和尚,本姑娘住下了!”
老实和尚指了指后殿,那里有一间客房,是给香客临是过夜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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