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戟,你大哥所言你可听到?”
“儿臣知晓。”松戟只感觉整颗心脏都已经被压缩到了极点。
“那安阳郡主是否还在你府上?”赞木随即问道。
他微微握紧双拳。。“儿臣尚未见过画像,不可断言。”
“父王,儿臣今日已经将画像呈上来。请父王,还有二弟过目,事关我整个北凉,尔代不敢胡言。”尔代站直身子,微微一挥手,一侍卫果然带着一副画像走入殿中。
那话中女子眉清目秀,一身素衣,头上一支玉簪,赞木看过,大笑几声,“松戟,这女子便是那安阳郡主。”
“二弟,安阳郡主既然在你府中,我们便不必大费周章去寻,趁早给西秦个交代便可。”尔代转过身子。。叮嘱道。
“父王...”松戟刚想说什么,便被赞木打断,“看来,一切都是天意,松戟,明日我便要看到那安阳郡主返程不得延误。”
“父王,二弟常年在外,此次押解不如由我派人前去。”尔代说道。
“允了。”赞木说道。
松戟长呼一口气,“父王,那女子儿臣并不知是安阳郡主,前几日她想家想的厉害,我便放她走了,现如今她身在何处,儿臣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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