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赞木断喝一声。
尔代眉头一皱,又摇摇头,“父王莫急,一女子而已,定是听到风声跑了去,可又能跑多远呢?二弟果真是菩萨心肠,看不的人受苦。”
“松戟!前几日?你明知西秦到处抓捕安阳郡主,你竟然毫无警惕之心?亏得本王对你一直器重,你真是太令本王失望了!给你两日的时间,务必将那安阳郡主带回来,否则,就等着受罚吧!”赞木生气,拂袖而去。习韵言心里清楚松戟这么做是为了保护她,她在马上上惴惴不安,“白柳,你放我下来!我不能这么走!”
白柳在马车外,“郡主,我只是听令行事,希望你配合。”
白柳连夜赶来,要送她出城,她不肯竟被白柳打晕了扛上马车,颠簸之中方才醒来,看着夜色茫茫,心头更是充满着不安,“白柳!求求你,我这样一走了之,松戟会受到牵连的!”
可不管她怎么说,白柳都不肯停下,竟将她带到这荒木中的一个小别院。她也不知道这是何地,这别院外还有四个人在把守。
她坐在房中,心中吊起一块大石头,这简直比松戟质问她时更让她难受。她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在松戟府上藏身的事情已经不再是一个秘密。松戟很有可能因为自己的消失而受到牵连。她已经连累了这么多人,她已经拜托了松戟这么多次,可这一次,绝对不是轻易就可以蒙骗过去的。可她怎么能出的去?
她已经在这个别院里待了整整一天了,晚上,她辗转难安,听到门口的人有动静,立马坐起身子来,她听到那几个人喊了一声,“二爷。”
果真,那人裹着一身黑袍,推开她的房门,在黑暗中她看不清他的脸,他的表情,只是低低出了声,“松戟?”
“恩。”松戟也沉闷的回了一声。
她舔舔唇瓣。。“松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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