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时,除去呼啸的风声,一切生机都躲避在浓浓的寒夜之中。一个身影与夜色完美的融合,细碎的脚步声,就像被风吹动的残枝枯叶,他来无影去无踪,在一个黢黑的角落停留了下来。在那个角落中,有人早已等候多时“人还没有找到?”
“没有……”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我一直在找,可是……”
“不要讲那么多没用的理由,记住,找不到没有关系,但绝不能让别人比你先找到!”
“我明白!”
“去吧……”
“是!”
黑影的脚步轻得像一只夜行的猫,一眨眼的功夫,又消失于夜色正月十二,天刚放亮,晏府内又是一片热闹非凡只是这份热闹却被包裹在一片白色之中。晏阔出殡的日子到了,一家老小披麻戴孝,旁观的路人更是窃窃私语,在他们的口中已经不知编造出多少离奇的故事,在坊间早已不是什么新鲜的消息了晏勋目光呆滞,一夜未眠的他,心中不晓得经历了多少次的推敲与否定,此池子此时显得很警觉“纪家铺子,纪宣。”
池子听闻,马上开门迎接“纪郎中。”池子作揖行礼:“怎么?您怎么亲自来了?”
“受人之托。。既然是看病行医,那我这心里总该需要有点数吧?所以我得看看病人,你放心,王琳都已经交代过了,不该问的我不问,你也不必说,我济世救人,对其他的事也完全没有兴趣。”
言毕,纪宣信誓旦旦的进了门,他拎着一个药箱子,由大头带着去了晏霞所在的厢房纪宣为晏霞切脉,眼睛闭着,脑袋晃着“这么说来……王大师那一套奇人本领,你都学会了?”
池子微微吃惊,原以为他会说说晏霞的病情,可不曾想纪郎中问起了这件事“王大师生前有如此多的传奇之事,小的我怎敢说都学会了呢?我看也就是些粗略的皮毛而已,雕虫小技不足挂齿。”
纪宣叹了一口气“王琳找我时,我还不相信,直到她说了你在我店里的观香之事。哎……王大师,你怎么就没有算出自己的旦夕祸福呢?果然还是医不治己……”
“恩师已去,世事难料,也请纪郎中不要太过挂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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