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纪宣受人之托,不辱使命,赌约在前,不收分文。”
纪宣说罢,收回了那只切脉的手“纪郎中,万万不可啊。”池子赶忙起身:“赌约之事,我听王琳姐姐提起过,但只限于恩师和姐姐,我何德何能受得起呢?”
“你与王大师渊源颇深,你既得他的真传,我纪某也不算白来,请不要再推脱了。”
“这……”
纪宣微笑着拍了拍池子的肩膀“找个小伙子,和我回去抓几副药,上次的方子恐怕要改一改。这位姑娘并无大碍,皮肉之伤,没有伤及筋骨,再者就是受了寒,受了惊吓,调理些时日便可。”
池子听罢长长出了一口气,抱拳感谢纪宣。纪宣回礼,带着大头走出院落已过未时,晏府的门前,一位英气十足的女子来回踱着步子,她满脸踌躇,一只手在腰间的佩剑上来回的把弄。晏府对面的街市中,年节喜庆的氛围尚未消散,但这偌大的府院,在汴县城中却显得格格不入,冷冷清清“这位小姐,你……有什么事吗?真的任性起来,对她的伤也是有百害而无一利,我发愁的,就是她醒来之后的事。”
“用看香的结果有何不可?”王琳看向池子:“其实我和义父去晏府之前。。途中偶遇晏家小姐,她先找我义父看过香卦,那一卦,便是不祥之兆,所以我觉得她会相信的。”
池子眼神一转“这么说……晏家小姐的这三炷香,才是正解,而晏家老爷……”
“算了,如今再追究,还有何意义呢?”
“哎……罢了!”池子摇了摇头:“不过……我还是心里没底啊!”
王琳笑了“池子兄弟,我看你对晏家小姐真的很上心啊?”
“有……有吗?”池子突然楞了一下,没想到王琳会这么说,他的心里也不免砰砰直跳:“我对谁,不都是这样吗?”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晏家小姐生得绝色,动心才是在所难免,你又何必紧张呢?”
“这是哪的话呀……”池子面色绯红,瞬间感觉到炙热,好在夜色正浓,寒气逼人,成为了他完美的掩饰:“我都愁成这样了,姐姐你还取笑于我?”
“为什么愁成这样,你心里……自己清楚……”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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