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地中斗篷上的花纹极其精美,只不过已经被划破了好几条口子,看样子是从上面滚落下来的。斗篷并不是平铺在地上,这让池子的心愈发紧张。他轻轻的掀开了斗篷的一角,乌黑的长发上夹杂着冰块和枯枝败叶,池子那股不安的预兆被无情的证实了“这个年到底是怎么了?”
原本如果是一具死尸的话,他可以置之不理,或者报官。但有了长生香的暗示,他鼓起勇气掀开了整条斗篷。婀娜的身段尽显无疑,一看便是妙龄少女“哎……这又是哪家可怜的姑娘……”
池子试着拨开了散乱的长发,虽然沾满了泥土,但他看得出来这是一张十分精致的脸而称奇的是,这张脸他居然无比熟悉,当他受辱之时,那副冷艳的面庞从身旁掠过,冰凉的没有一丝温度,这不是晏家的小姐又是谁呢?
池子犹豫了……
“这……算是善人?还是恶人?善者从之,恶者避之……”
两种选择让池子犯了难,善者?至少在他的眼中,晏霞绝非善类,可以说是一个毫无同情心的女让他们过来把人抬走,再不济,请个大夫来这里也好啊?”
黑脸也把满脑子的疑惑说了出来“咱们在城郊。。到晏府的距离不近,我怕她受不了这颠簸。这个原因放到其次,我是有些担心……”
池子皱了皱眉头,显得有些心事重重“你担心什么?”
“其一,晏家老爷初六清晨遇害,晏家大公子也生死未卜,音信皆无,你们不是听说晏家三公子去往晖县找寻仇家,只身犯险,凶多吉少。那如此一来,如今的晏家岂不是多事之秋?偏偏在这个时候,晏家小姐又不知为何遭此劫难,所以我怀疑晏家是不是真的安全。”
大头和黑脸也点了点头“其二,晏家财大气粗,尤其那些下人狗仗人势,刁蛮无礼,我们的好心也未必得到好报。到时候他们再反咬一口,说我们刻意而为,把这所有的事怪罪在我们头上,难道你们忘了我的事?他们会理所当然的认为我在报复晏家。一面是达官显贵,一面是乞丐贱民,你们说我们有地方去说理吗?”
“对对对……还是池子哥想的周全!”
“这其三嘛……”
池子回头看了看摆在香案上的旧香炉,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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