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初十的午后,晏霞依然是茶饭不思,就连脸上的轮廓都整整小了一圈。闺房之中,她整理出一些书信,一支短笛,一把折扇,这些均和鲁公子有关。当年互诉衷肠,这些都是情物,而现在,却是伤心之源晏霞裹好了斗篷,带着这些东西走出晏府的大门。小翠慌慌张张的跟在身后“小姐,这是要去哪啊?”
“还了这些东西。”
“那个忘恩负义之人!?这些东西都是垃圾,一把火烧了岂不干净?干嘛非要还回去?”
小翠一边小跑,一边不解的问“有来就得有回,这些东西烧掉了,也始终是在我的手上,还回去了也干净了……”
“小姐,你还想见他啊?”
“不见……”晏霞咬了咬嘴唇:“我放下东西就走,这一段情,就此结束。”
“小姐……”小翠挽住了晏霞的臂弯:“都是小翠不好……”
“这不怪你,如果不是你,我还不知道要被蒙在鼓里多久呢……”
熟悉的茶楼,里面没有听到熟悉的嬉笑,或许便是汴县去往晖县的通路,他曾在那附近偶然发现过王时济的遗骨,从此便得了一本奇书。在路的北边,常年流淌着一条河。。河水并不湍急,但地势却低很多,从路边看去,宛如深渊。寒冬的河水中,零零散散的飘着碎裂的冰凌,如是盛夏,此处也是一方美景,可此时,却无人问津池子心不在焉的走到了这里,他向下看去,积雪尚未消融,河面在一抹夕阳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冷清。池子搓了搓双手,日头快要落下去了,应该不会有什么结缘之人了吧,想不到这观香预事,也不是到谁手上都能灵验的池子刚要回身离去,眼角的余光中,突然瞥见河对面的石滩上似乎有一样东西,那是一件白色的斗篷,若不是领口装饰着红狐毛皮,在积雪覆盖之中,还真的很难发现。池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莫非……这就是前来结缘之人?难道……那件斗篷下面还有人?
他瞬间想起了三日前王琳的境遇,也顾不得身上的旧伤,直接拉扯着地上的枯枝,顺着斜坡下到了河道旁边的积雪中。河水不深,河底露出的石床可以让人很轻松的通过,池子慢慢靠近,他的手在发抖,期待和恐惧交织于心,在这斗篷下面,到底……有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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